名导宠她,观众爱她,她是让人无法不心动的冷美人! 2021-12-16 17:51 在接受各种采访时,蕾雅·赛杜总是拒绝回答一个问题——家世背景给她带来的影响。 众所周知,她出身法国的名门望族,祖父杰罗姆·赛杜曾是百代电影公司主席,叔祖尼古拉·赛杜是高蒙电影公司主席,而她的父亲亨利·赛杜经营的科技公司派诺特,在全球无人机领域处于领先地位。 也许蕾雅·赛杜不想太“凡尔赛”,尽量保持低调,但她无法否认来自家族势力的荫蔽。 2016年有部纪录片叫《蕾雅·赛杜,法国电影的宠儿?》。五年之后,她已经成了全世界的宠儿、资源最好的女演员,横跨好莱坞大IP、美国主流文艺片、欧洲作者电影几大领域,同代人无出其右。 蕾雅·赛杜有多受宠?请看她合作过的导演名单。 雷德利·斯科特、伍迪·艾伦、昆汀·塔伦蒂诺、伯努瓦·雅克、拉乌尔·鲁兹,从好莱坞到欧洲,大导们都愿意为刚出道时的她铺路。 近十年来,她合作过的导演里,有韦斯·安德森、泽维尔·多兰、克里斯托弗·奥诺雷、欧格斯·兰斯莫斯等时髦代表,有阿诺·戴普勒尚 、布鲁诺·杜蒙、贝特朗·波尼洛等典型的知识分子,更有阿布戴·柯西胥这样的社会写实派——他的《阿黛尔的生活》还让蕾雅·赛杜上台领了金棕榈! 为什么如此多名导演都会选择蕾雅·赛杜? 她虽然谈不上很标致(豁牙),但长了一张很有镜头感的脸,越是寡淡的情境,她的脸上越能浮现出故事,一个表情胜过万语千言。某种意义上可以说,蕾雅·赛杜天生就属于银幕。 2021年,蕾雅·赛杜有《法兰西》《法兰西特派》《我妻子的故事》《欺骗》《007:无暇赴死》五部作品问世,其中前四部在7月的戛纳电影节首映。虽然她不幸感染了新冠未能现身戛纳,但这丝毫不影响人们为她塑造的不同角色发出轮番赞叹。 在与不在,她都是宠儿。 一 她是《法兰西》 在电影《法兰西》中,蕾雅·赛杜的角色名字就叫“法兰西”。 法兰西·德·默尔,新闻女主播,巴黎新闻界如日中天的宠儿:新闻发布会上,马克龙总统点名只回答她的问题。她作为主播深度参与时政专题节目制作,亲赴战场现场进行直播,以上帝般的视角对弱势群体施以怜悯。 她本人就是偶像名流,粉丝拥趸无数。一天,法兰西开车撞了一个送外卖的非裔青年,内心世界一下子崩塌了。 她辞去工作去雪山隐居,与一个拉丁语老师坠入爱河。没想到这个人是个假扮的记者,专门来收集她辞职的猛料而已。法兰西出轨了,被骗了,她也成为小报的主人公…… 显然,这个角色是在影射现在的法国。导演布鲁诺·杜蒙对这一点直言不讳: “法兰西这个角色在电影中不是单纯作为一个女性出现的。这就是为什么她生活中的一切不那么写实,一切在我的剧本中是被放大的,比如她那种无缘无故、随时随地的哭泣,并不单纯是病理性的,更是一种变化的暗示。 “当然,她名叫‘法兰西’,和我的国家一致,因而她超越个人实体而行动,更象征着国家实体。她不是圣人,也不是非黑即白的人,她对于自己复杂的心理非常明了。” 而这个角色也是布鲁诺·杜蒙与蕾雅·赛杜见面后,才逐渐丰满起来的。我们很容易在法兰西身上看到赛杜的那种优越感。 但导演也发掘了她的另一面:“她也是一个非常简单纯粹的人,过着平凡的生活,有时候很搞笑,有时候很朴素。” 二 她也是《法兰西特派》 在某种意义上,蕾雅·赛杜就是韦斯·安德森的“法兰西特派”。这位导演喜欢用来自不同英语国家的演员来讲虚构的欧洲故事,蕾雅·赛杜就是那颗樱桃,有了她,电影才有真正的欧洲味道。 两人因2013年合作Prada广告而相识,安德森非常惊讶于赛杜的现场应变能力,于是在接下来的《布达佩斯大饭店》中,为她安排了一个饭店女仆的角色。 而在同样群星闪耀的《法兰西特派》中,赛杜戏份也不多,但她这次演的是个灵魂人物—— “冷酷却又感性”的女狱警西蒙。 在全片的第一个故事中,本尼西奥·德尔·托罗扮演的囚徒十年没有拿过画笔,进监狱后完成了一幅惊世大作,这位笼中艺术家深爱着的缪斯就是看守他的西蒙。 这个黑白段落很有些法国新浪潮的色彩,而新浪潮正是安德森和赛杜共同的最爱。导演用手机发了一段梗概给女演员——他们这次合作的开始也很新浪潮,对白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 对于赛杜而言,拍《法兰西特派》最大的收获是过集体生活: “能跟这些演员们一起工作真的太棒了。在韦斯·安德森那里,没有阶级之分,没有特殊待遇,没有哪个演员有独立更衣室,我们都住在昂古莱姆的一间小旅馆里,到了晚上,所有演员和工作人员都聚在一起喝酒聊天。这是一段非常开心的回忆。” 三 《我妻子的故事》,她的不忠 在以上世纪20年代为背景的《我妻子的故事》中,女导演伊尔蒂科·茵叶蒂以女性的视角,在蕾雅·赛杜的身上捕捉到一百年前法国女子的美。有趣的是,这部电影的故事又是通过男性的角度去讲述的。 荷兰船长雅各布因为一次与朋友的打赌,而跟法国女子丽兹闪电结婚。婚后,木讷沉默的丈夫开始怀疑妻子不忠。在他眼中,丽兹总是叼着烟,无止境地周旋于满是男人的沙龙里。 他通过船舷窗户的扭曲角度窥视她,在歌剧院的黑暗中用余光瞟她。总之,在整部电影里,妻子始终活在丈夫的目光中,没有关于她心理活动的任何描写,我们甚至不知道真正的丽兹是什么样的。 塑造这样一个抽象的角色是相当有难度的,尤其是对于擅长表现女性心理的伊尔蒂科·茵叶蒂而言——她获得柏林金熊奖的《肉与灵》完全源于女性的梦境。茵叶蒂必须找到一个女演员来共同面对这个挑战,赛杜是最佳选择。 “我第一次跟她见面就被她打动了。”导演回忆说,“她完全吃透了剧本,包括那些潜在的层次。我本来做了很多准备跟她解释这个人物。但后来我什么都没说。” 也有影评人认为,蕾雅·赛杜在《我妻子的故事》里没有任何演技。是的,面对一个抽象的躯壳,最好的选择就是做自己。 四 她作为另一个妻子的《欺骗》 在《欺骗》中,蕾雅·赛杜演的是另一种妻子。一个缺爱的中产人妻,与德尼·波达利德斯扮演的已婚作家之间发生了秘密的、炽热的婚外恋。赛杜用“极端”来形容这个角色。 而在与导演阿诺·戴普勒尚上次合作的《鲁贝之灯》中,她扮演的是同样“极端”的角色,一个在男权社会阴影中犯下杀人罪行的女子。 “他是个带给我很多快乐的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会感觉自己顿时思想更开阔,他阐述情感的方法也让我震惊。”谈到第二次与戴普勒尚的合作时,赛杜说,“他的电影里既带着满溢的愉悦,又拥有将人淹没的情感,我很喜欢。他拍出了和他自己很像的作品。” 《欺骗》改编自美国作家菲利普·罗斯的同名小说。以对话为主、情节稀疏,如此构架正与戴普勒尚法国知识分子絮絮叨叨的风格相称。他的电影都是这样,演员要背很多对白,但有更大的发挥空间,可以将自己的感受和情绪完全融入人物。 赛杜表示:“戴普勒尚用一种既清晰又暧昧的方式诠释了这个美丽的爱情故事。这是部文学性很强的作品,所以对白很难说。但这样的剧本也给了演员自由,这是件让人非常开心的事。” 五 她是邦德的最后一个女人 《007:无暇赴死》不仅是丹尼尔·克雷格15年007生涯的谢幕之作,对蕾雅·赛杜而言也意义非凡。她成为继尤妮斯·盖森(《007之诺博士》《007之俄罗斯之恋》)之后第二位连演两部的邦女郎。 早在为《007:幽灵党》试镜前,赛杜曾对能否演玛德琳·斯万这个角色心存担忧:“我心目中的邦女郎是性感而充满魅惑的,而我之前的角色其实并不怎么女性化。”她甚至认为自己“更像是一位男演员”。 但上帝就是眷顾她,即使第一次试镜时喝了点酒、忘了几句词,居然还有第二天再来一轮的机会,并顺利获得玛德琳·斯万这个角色。 《007:幽灵党》 《007:幽灵党》上映后,媒体也对她不吝赞美,《卫报》说:“蕾雅·赛杜饰演的玛德琳·斯万是电影中的秘密武器,她给沉默的场景增加了震撼的氛围,是力量和情欲的完美结合。” 而在《007:无暇赴死》中,作为邦德生命中最后一个女人,玛德琳·斯万所要承载的使命更多,她把曝光的机会让给了新的邦女郎(安娜·德·阿玛斯),自己则陪邦德走完最后一程。 赛杜在看过成片之后哭了一场,这也是她一个长达六年的创作周期的谢幕。 当然,也有人问赛杜对于丹尼尔·克雷格退出007电影的看法,她回答:“我认为他是时候做一些其他事情了。这个系列永远会比做演员的你更加牢靠。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演过邦德,如果人们对他的印象只有这一个角色,那么他肯定会为此感到沮丧。” 但蕾雅·赛杜不会有这样的烦恼。作为全世界的宠儿,她毋需投奔好莱坞。她永远不会被定型,完全可以做自己。她收集导演,也被时光收藏,何其令人羡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