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瘾者》等独立、艺术电影也开始使用视觉特效,因为省时省钱又容易出效果。 凤凰网娱乐讯 视觉特效一般被认为是《蜘蛛侠》和《银河护卫队》这类大片的专利,然而如今它已悄然以你想象不到的方式成了一些小制作电影的组成部分。隐藏在艺术片(包括近年一些剧情片)背后的是数码技术,它降低了那些可能造价不菲的场面的拍摄成本,或者更精准地说,它帮助电影人们增强了那些看似“自然主义”的地方的视觉冲击力。 之前曾被视为今年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有力角逐者的瑞典影片《游客》里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特效段落——一场雪崩。由于导演鲁本-奥斯特伦德试图描绘一对夫妇和孩子们在滑雪胜地度假时遭遇了情感危机,数码技术的加入便成了他用以在现实情境中增加戏剧张力的另一种手段。 但其实还有一些地方并不显眼。雪崩过后,夫妻二人遇到了另一对夫妇共进晚餐。这对夫妇出现在一个正面双人镜头之中,不过你所看到的景象可未必是导演和工作人员们在拍摄时看到的情景。 “有一些画面我对里头某一方的表演不是完全满意。《游客》里有很多的双人镜头其实是我把画面截开然后再从另一个镜头里取过一半来做的。所以你觉得画面里两个人是挨坐在一起,但他俩其实来自不同的镜头。”奥斯特伦德在一次电话采访中讲述了他在后期制作中利用数码技术拼接镜头的过程。 还有些特效更为简单,比如夫妻俩带着孩子们拿着配套的牙刷一起刷牙时,一个镜头展示了整个家庭的同步,工作人员其实是在镜子中隐藏了一台摄影机以便捕捉到这个刁钻的正面镜头,然后再在后期把镜头抹掉。 奥斯特伦德意识到“Photoshop所带来的可能性也都适用于移动影像”。而他把这一领悟归功于自己在平面设计方面的背景。在他早些时候的电影《儿戏》中,他甚至把演员的眉毛从一个镜头“移植”到了另一个里面。 照相写实主义数码特效的一个有名案例是拉斯-冯-提尔在其剧情片中使用的合成图像,比如说《女性瘾者》中的性爱场面。向契诃夫致敬的《冬眠》中,导演努里-比格-锡兰处理了雪景细节并且动态化了一幅静态画面,以实现他所想要的拥有炊烟、流水和雾的大远景。 “过去几年的一个主要变化恐怕就是:如今把视觉特效考虑进剧本创作和前期制作已经很常见了。另外,新人导演们也越发普遍地利用视觉特效来加快拍摄进程和降低搭景成本。”曾与拉斯-冯-提尔合作过《女性瘾者》和《忧郁症》的视效设计师彼得-亨杰斯总结道。 “成本”是詹姆士-格雷在拍摄《移民》时十分关注的问题,因为电影里涉及了一些早已不存在的纽约场景,比如说20世纪早期颇为有名的被称作“陵墓”的监狱。“视效为我照亮了路,并且帮我们在手头资金限度内实现了计划。”摄影师戴瑞斯-康吉说。他与头脑风暴数字特效制作公司一道合作,利用档案影像、绿屏以及数字合成技术渲染除了一副1920年代的纽约街景。 在拍摄位于埃利斯岛上某大厅里一个关键性的日间场景时,剧组只得到了夜间拍摄许可。这个镜头动用了多种特效,部分是因为拍摄时极为繁重的打光需求。天花板和地板被分开拍摄然后加以拼接,灯光设备则在后期抹去。岛的外景是由围墙、地平线和建筑的不同画面合成而来。 以上这些都强调了视效主管正在成为(导演主创论下的)传统电影中的亲密伙伴。“他们不得不开始与我们进行协调了”——头脑风暴公司的合伙人里奇-弗里德兰德说道,并援引了使用可编程摄影机的例子。它们可以精确地重复动作以减轻拍摄压力。 作为一个拍电影的狂热信徒,詹姆士-格雷表示对这种结果表示高兴。“我个人的经验法则是要利用可利用的最佳工具。”格雷在一次电话中为特效技术带来的附加值(历史真实性)与陷阱(更少地依赖演员)而深思,最后如是说道。 他的满意之情延伸到了影片的高潮场景,一个复杂的室内镜头,包含了一个窗景和一个同时展现了两位其实是分别拍摄的主角的镜面般表面。利用绿屏技术,两者都被插入到了一个格雷声称是他全片最喜欢的镜头序列。当杰昆-菲尼克斯走远的身影倒映在“镜面”时,远处载着玛丽昂-歌迪亚的船从窗前留下掠影。上个月,戴瑞斯-康吉凭借他在《移民》中的表现获得了纽约影评人协会奖颁发的最佳摄影奖。 这种创新将当代特效技术和一种可以追溯至奥森-威尔的《公民凯恩》甚至于乔治-梅里爱的超现实默片的视觉实验结合到了一起。而对于格雷来说,特效的使用还令影片更加的生气勃勃。 他说:“你使用的是库存胶片——那是迄今还留存着的最美的东西——再辅以数码增强。对我来说这比那些全用数字技术的合理多了。他们是用了更次一点的媒介然后再努力美化它们。” (编译自《纽约时报》) |